目光灼灼的看着韵贵人,他继续道:“母妃,据左相府里的人说,沈欲语和七哥的疏离只是做戏,其实从沈欲语进皇城开始,她便趁着夏倾歌和薛丙川,到左相府为左致远治伤的机会,与七哥暗中通信了。现在已经发现的富安县金矿,其实只是一小部分,那里还有几处矿脉,是没有上报的,沈俞亮将这些矿脉绘制成图,沈欲语此次来皇城,身上正带了这图,她给了七哥一半,自己留了一半。七哥出事之后,夏倾歌直接去了左相府,她翻了沈欲语住的屋子,将那半张图纸拿走了,她此去富安县,只怕是奔着金矿去的。”
听着夜天稷的话,韵贵人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冷笑,她缓缓看向夜天稷。
“稷儿,你不会也对那金矿动心了吧?”
“母妃…”夜天稷稚气未脱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笃定决绝的神色,“富贵险中求,母妃,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我们为什么不能加以利用,为自己搏一份倚仗?”
“倚仗?”听着夜天稷的话,韵贵人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看向夜天稷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凌厉。
“稷儿,你要记得一句话,这世上最惨的不是没银子花,而是有银子没命花,富安县的金矿,固然是可以让人一步登天的倚仗,可那也能是瞬间吞噬了人的陷阱。”
心思虽然沉稳,可夜天稷到底年幼。
看着韵贵人的模样,听着她的话,夜天稷眉头紧蹙,他急切的开口,“母妃,你说这里有诈?”
“诈?”呢喃着这个字,韵贵人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来。
不论是夜天绝,还是夏倾歌,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只怕这传得沸沸扬扬的矿脉图,不但是诈,而且还是个能吞没不少人的好诈。
夜天稷有句话说得对:富贵险中求。
为了这金矿,夜天放已经走进了死局里,越陷越深,夜天承和夜天焕两个人搅在其中,也没落得什么好处。
现在,又出了矿脉图…
想来,太子一派指定会坐不住,至于其他人,会有谁掺和进来,甘愿涉险,她还不知道。
不过,这会冒险,也有资本冒险的人,绝不是他们。
拉着夜天稷,韵贵人低声道:“稷儿,你年纪还小,这种事你不要掺和,只在一旁看着就好。等你看到了结果,你就知道,急于加入争抢的人,未必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