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便匆匆的回了安乐侯府。

当日夜里,安乐侯府一共派出了四辆马车,分四路去了临近皇城城门的不同客栈落脚,第二日一早,城门一开,这马车便出了城,所有的马车兜兜转转,最后都走上了去富安县的路。

而夏倾歌,也在这日一早,带着战王府的王管家,匆匆的出了皇城。

这些本都不是什么大事。

可因着有心之人的操纵,这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不说街头巷尾人人知晓,但也差不了多少。

紫庭宫。

韵贵人慵懒的依偎在软榻上。

自小产过后,她的身子一直很虚弱,这身上总是没力气,不说缠绵病榻不能下床,但也差不了多少。

她这身子不能伺候皇上,皇上也不曾踏进紫庭宫半步。

这紫庭宫,冷得像是冷宫一样。

韵贵人倒也不怨谁。

在这宫里,争斗是常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是最自然的,成王败寇,要怨也只能怨她无能。

韵贵人正寻思的出身,就听到了夜天稷的声音,“母妃…”

听着这话,韵贵人循声望去,就见夜天稷匆匆的跑了进来。

“稷儿,什么事这么急?”

“你们都退下去。”夜天稷挥手,屏退所有的宫娥太监,待房里只剩了他们母子两个,他才坐到韵贵人身边,低声开口,“母妃,你可知道昨儿夜里,七哥被父皇关押在了乾元殿?”

听着问话,韵贵人微微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