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皇后紧盯着他们呢。

今儿沈欲语才被夜天绝从安乐侯府扔出去,紧接着,她就出现在了战王府里…夏倾歌总觉得,这事和皇后脱不开关系。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

夏倾歌更疑惑的,是皇上的反应。

他明知道太子府的那个夜天放是假的,却按兵不动,秘而不宣,还那么大张旗鼓的去探查消息,甚至不惜搜查战王府,紧接着就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囚禁了夜天绝…

皇上的反应,未免太奇怪了些。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想着,夏倾歌不禁看向素语,“你带着素纯,现在就去找冥九,他的消息来得比你们快,你们紧盯着点,若是有其他消息,立刻回来告诉我。”

“是。”素语应声,快速离开了。

看着素语的背影,夏倾歌心里的忐忑仍旧消散不去,她眉头紧蹙,忍不住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越想,夏倾歌心里就越不安。

太子府里的假太子,皇后手里的沈欲语,暗杀假太子的神秘势力,还有将追查视线引到战王府的人…

这其中到底掺杂了多少势力,夏倾歌猜不透。

可是,沈欲语是个麻烦。

也许一开始,沈欲语被带进战王府,被扔到夜天绝的床上,为的只是让她和夜天绝膈应犯恶心。

可这个时机太不妙了。

夜天放、夜天承、夜天焕,三方势力都盯着富安县的金矿呢,本来夜天绝和这事是毫不沾边的,可是,偏偏沈欲语出现在了战王府,富安县的县令沈俞亮,可是沈欲语的爹,若是皇上将这些事串起来,从而怀疑夜天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