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夜天绝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声音,夏倾歌才恍然回神,她刚刚寻思着整仇云,手上的力道稍稍重了不少,也难怪夜天绝会疼。
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夏倾歌低声道:“那个…抱歉啊,刚刚…走…走神了…”
医者大忌。
她居然犯了,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祸,否则,她这医术白学了不说,若是真伤了夜天绝,她得后悔一辈子。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倒是没有怪她。
相反,他还起了两分逗弄的心思。
因为药物作用,而潮红未退的脸上,缓缓荡起些许邪魅的笑意,让夜天绝更显得神采飞扬。
只听他沉沉的叹息了一声,随即邪魅的开口,“倾歌,你是不是并不想为本尊解这个毒?”
“我…”
“还是说,比之银针,你觉得你做本尊的解药更合适?”
夜天绝的话,充满了暧昧。
夏倾歌听着,只觉得自己脸颊火辣辣的烫,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两句蠢,之后她才看向夜天绝。
压下眼底的羞涩光芒,她气呼呼的道:“冥尊大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笑,看来你这问题也不大,不如,你就自己忍着吧…”
“本尊可没那么好的忍性,忍不住了,指不定会做些什么。这破庙之内,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闭嘴,无耻。”夏倾歌沉沉的吼了一声,打断夜天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