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素语派人去查过了,那大火的破庙在香案下面,有一条通往庙外后山的密道,足可以让人偷天换日。为了保险起见,我也让人去验过尸体,那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与二姨娘的诸多细节,都有出入。”
“她…她真的还没死?今日的事,与她有关?”夏明博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这个真相,于他来说到底有些残忍。
不过,夏倾歌既然开了口,就不会收手,更不会手软。
她语气冰冷道:“爹是个聪明人,百万雄师在你的手上,也能运筹帷幄随心调遣,可到了身边人,怎么就被蒙了眼呢?这些话,又何必问出口?”
这声问,让夏明博黑沉的脸上,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
那是羞愧之色。
这些,夏倾歌都看在了眼里。
缓缓起身到夏明博身边,夏倾歌低声开口,“爹,倾歌得跟你道歉,今日女儿对你不敬,有些咄咄逼人了,不过为了娘,我一点都不后悔。娘与爹成亲多年,她以你为天,事事顺着你,有些话她不敢说也不会说,那就我来说。”
“你说。”
夏明博是个武将,却不是个莽夫。
他听得进逆耳忠言。
做为女儿,夏倾歌的言辞或许会有不当之处,但他不会计较。
那何尝不是真心话?
听着夏明博的话,夏倾歌也不矫情,她直言道:“爹,你其实是个重情的人,否则,你不会念着二姨娘当初的救命之恩,将她带回府,更不顾她的歌姬出身,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如果你不重情,你也不会在揽云阁,在亲眼见了二姨娘的疯狂之后,只做了一个送走她的决定。你的重情,是因为救命之恩还是因为爱,倾歌作为女儿,不好评判,可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