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厉的说完,夏婉怡冷冷的瞪了抬她的小厮两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走?”
“是。”
两个小厮应声,快速抬着夏婉怡,从小门出了侯府,然后将她送上了马车。
夏静怡忍着眼泪,在后面踉跄着跟着。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夏静怡还是个素来被娇宠着,惯坏了脾气的千金小姐,这么被夏婉怡骂,她心里有气。连带着走动时候,腿上和腰上传来的疼,也提醒着她,夏婉怡有多不可理喻,有多伤人。
可是,不论怎么怒,夏静怡终究跟了上去。
她将给夏婉怡准备的衣服、首饰、银两,全都放到了马车上,无一遗漏。
双生子难得。
她和夏婉怡一母同胞,姐妹一场。
如今侯府物是人非,这侯府里已然没有了能照应夏婉怡的人,若是她也放手了,夏婉怡只会更惨。
她心有不忍。
只可惜,夏婉怡不会懂,也不会领情。
夏静怡这边的事,是夜里的时候,素心打听了之后,才告诉夏倾歌的。这会,夏倾歌还招呼着上官嫣儿,自然不知道这些。
排云阁,偏殿。
夏倾歌与上官嫣儿一起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