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麻痹自己的一种方式。

今日在皇上面前提起,倒是一种微妙的巧合,许是皇上给他营造的父子家人的假象太浓了,让他有那么片刻的失神吧。

不过,他说来倒也没有太难过。

因为他从皇上的眼睛里也看到了怀念,虽然很淡很淡。

皇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又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许久,皇上才低声开口,“人生自是有情痴,父皇知道了。”

“父皇…”

“你回去吧,好好养着腿,别再去天牢那种阴冷的地方了。至于你和夏家丫头的事,等有机会了,父皇会如你所愿的。”

谁不曾年少一往情深?

他自己也动过心,又怎么能要求这在皇宫之内,少见的多情皇子断情?再者说,之前夜天绝的那一番话,不论真心还是假意,他说的都在理。这几个成年皇子,除了大皇子之外,王妃之位皆悬而未决,为的不就是挑个有实力的,以助之更进一步?一个个心有盘算,连婚姻之事,也成了上位棋局上的一步棋。

这对一个“情”字来说,是种羞辱。

夜天绝这样,倒是比那些人看着要坦荡,要让他心里觉得舒坦。

他为什么不成全?

皇上的话,让夜天绝嘴角不禁又上扬了几分,“父皇圣明,那儿臣先回府,等着父皇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