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放听问,心不由下沉,他缓缓摇头,“没有,这事事出突然,儿臣也是今日早朝时,才听说的,儿臣不知事情经过始末,自然也没有证据。”
“那朕问你,你说夏倾歌谋害韵贵人,可有证据?”
话题变化得太快,夜天放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他抬头看向皇上,眼神里带着疑惑,“父皇,这…”
“这什么?”声音里多了几分寒厉,皇上对着夜天放开口,隐隐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夜天放抿了抿唇,随即道:“回父皇,昨日韵贵人小产之时,伍太医和章太医前去救治,是他们查验了夏倾歌为韵贵人开的药,确认那方子有问题的。那药渣,就是证据。”
“是吗?”
皇上再问,问得夜天放心里发慌。并不知道夜天绝将韵贵人给的夏倾歌亲笔所书的保胎药方交给了丽贵妃,而丽贵妃已然将方子又交给了皇上,还顺势暗地里诋毁了夜天放一番,现在,夜天放听着皇上问话,只觉得奇怪。
“父皇,昨日太医诊断时,你不是也在吗?”
一切,他不都看见了?现在还问什么?
听着夜天放的话,皇上微微叹息,“你说得对,朕是在,可惜当时朕只带了眼睛,忘了带心。”
“父皇这是何意?”
“何意?”呢喃着这两个字,皇上的脸上,露出些许冷笑。
“伍太医、章太医说药渣子有问题,可是,那药渣子却不曾经过夏倾歌的手,你由何能从药渣有问题,推断出药方有问题?若是取药、熬药之人从中作梗呢?你所说的药渣证据,根本站不住脚,可你却言之凿凿说夏倾歌谋害韵贵人,依照你今日的形势,夏倾歌是不是也应该质问你一句,说你这是在栽赃陷害?”
“父皇…”夜天放心头大惊,他急急的说道:“那取药之人,是韵贵人宫里的人,想来也是她的心腹。若非方子有问题,那也就意味着她从中做了手脚,可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