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上话音落下后不久,督察院左督御史程杰大步上前。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何事?”
“回皇上,臣昨日接到密函一封,举报内阁有人企图销毁重要奏折,压下大事,并附一奏折,一起随密函送到了臣手上。臣翻阅奏折,发现事关重大,特呈与皇上,请皇上定夺。”说着,程杰抬手奉上奏折。
皇上身边的瑞公公立刻下来,将折子接过来,转而递到皇上的手里。
打开折子,皇上一目十行,快速扫过,只见他先是龙颜一喜,可转而却变成了阴沉。
片刻之后,皇上看向程杰,“可有查证?”
“回皇上,臣是昨日夜里接到的密函,折子也是昨夜拿到的,臣还不曾去查证。但这事事关重大,沈俞亮只不过是区区县令,如何敢谎报?再者说,这事若是其中有虚有假,想来也不会有人想要销毁折子,才让这折子辗转落到臣的手上。依臣愚见,这事应该假不了。”
没有皇上准许,程杰自始至终,都没有提金矿二字。
朝臣们听着,就跟在听哑谜一样。可是,夜天放在听到“沈俞亮”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富安县的金矿,怕是保不住了。
心里恨熬刹没有清理干净沈俞亮,将金矿暴露了出来,他也恨给程杰送密函的人。
一时间,夜天放心里五味杂陈,可他也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