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倾歌无恙,夜天绝才舒了一口气,“那白衣公子来了?”

“嗯,”想着司徒浩月临走时说的话,夏倾歌脸颊绯红,半晌她才开口,“他比你早到一会,而且他说了,他叫司徒浩月。”

“司徒浩月?”呢喃着这个名字,夜天绝的眼神里,也有些许的暗沉。

和夏倾歌一样,这个名字,他也不曾听过。

未知,就意味着危险。

虽说司徒浩月现在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敌意,可未来的事,谁都不能预料,他这成谜的身份,还是要尽早查清楚比较好。

心里寻思着,夜天绝快速到夏倾歌身边,“他的事,本王会再加紧查的,你就别费心了。”

他不喜欢夏倾歌为其他男人费心。

尤其还是个皮囊不错的男人。

并不知道夜天绝的心思,只是听着他的话,夏倾歌不由得耸耸肩。

“力不从心,大约就是说的我现在的状况,我就是想去查他,也无能为力,所以,一切就都指望着战王爷了。”

这天牢的牢房,将她困得死死的。

她想对付夜天放,尚且束手束脚,还要借助熬战之力,更何况其他的呢?

与其费心费神,她还不如求个清闲。

听得出夏倾歌话中的无奈无力,夜天绝不禁眸光微暗。

“最迟明日入夜之前,本王就带你出去。”

“不急。”对上夜天绝的眸子,夏倾歌浅笑着开口,“你想为我脱罪,少不得要和夜天放对上,高手博弈,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还是谨慎着些比较好,不用急在这一时半刻,免得因急生乱,给夜天放反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