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这一席话,说得有理。
只是,老太君听着,心不由得更沉了几分。
天理昭昭,清者自清…
“老身怕的就是,婉怡那丫头神志不清,自以为聪明绝顶,却被人利用而不自知。老身怕,她当不起清者自清这四个字。”
不得不说,老太君看得要比夏明博清楚,她也比夏明博更了解夏婉怡。
夏倾歌听着,缓缓摇头,“祖母,若是如此,咱们或许要做另外的准备了。”
“另外的准备?”
“一旦婉怡真的犯了错,被查出来证据确凿,那她势必跑不了,而咱们侯府也脱不开干系。更可怕的是,利用婉怡的人是谁?如果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可若是哪个皇子,那就意味着婉怡无形之中站了队,而侯府自然也要与之绑在一起。有史以来,九子夺嫡的事不算少,而今咱们天陵会不会重走血路,谁都说不准。我爹精明,他也清明,他从不站队,不靠拢谁也不得罪谁,虽说未必能让侯府一飞冲天,却也不至于受谁牵累而至死。可一旦婉怡真的被人利用,做了什么,那祖母和爹就要想想侯府未来的路了。一入泥潭,等待着咱们的,只能是越陷越深。外加上诸皇子如虎狼环伺,这若是选的人不好,站的队不对,死…侯府覆灭…这可都不远。”
夏倾歌单刀直入,她的话犀利又冰冷。
她承认,她有些危言耸听,也有些对夏婉怡落井下石。
可她不后悔。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新仇旧恨,总归是要报的,她没直接上去狠狠的踩夏婉怡一脚,已经算是仁善了,这三言两语根本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一切还有老太君定夺呢。
听着夏倾歌的话,老太君深以为然,活到她这把岁数,她什么看不明白,夏倾歌说得在理。
脸色暗沉,老太君缓缓看向夏倾歌,“倾歌,你可有应对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