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倾歌能明白。
搀扶着夏明博的手微微用力,夏倾歌低声道:“爹,婉怡的事你就别担心了,皇上圣明,自有分寸。”
“可…”
“弑杀皇后是灭门大罪,皇上今日肯见爹,肯听爹陈情,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事情并没有爹想的那么糟。如今婉怡不过是被调查,事关皇后性命,这也合乎情理,清者自清,婉怡也没什么好怕的。至于皇子们…”
夏倾歌微微勾唇,她看着夏明博,意味深长的摇头。
压低声音,她缓缓继续,“爹,皇子们如何调查,又如何较量博弈,都不要紧,因为一切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他们将婉怡当成了扳倒太子的踏脚石,可皇上又何尝不将婉怡,当成了皇子品性的试金石?”
毕竟,一旦被皇上记上了平行不端,那就意味着离皇位越来越远。
夏明博听着夏倾歌的话,眼睛不由一亮,“你是说…”
“没错,就是爹想的那样,他们谁敢在婉怡的事上做手脚,做得有多快,就完蛋得有多快。”
这话,夏倾歌说得直白。
夏明博听着,微微松了一口气,“你说得有理,对,你说得对。”
“爹是关心则乱。”安抚着夏明博,夏倾歌的声音柔柔的。
她并没有糊弄夏明博。
从夜天放敢冒着风险,叫夏明博进宫,到夏明博说,有证据证明送毒药毒杀皇后的另有其人…
联合这种种,只能说明夜天放留有后手。
他为夏婉怡留了后路,也许,他也为众皇子留了坑。
夜天绝说得对,身为皇子,没有谁是真的傻,夜天放能坐在太子的位置上这么多年,也不全然是个蠢的。
这场博弈,且有得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