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倾歌冷笑,她不躲不反抗,相反,她略带惨白的小脸上,还盈盈带笑。

“找死?”呢喃着这两个字,夏倾歌厉声继续,“第一,太子爷你还只是太子,你不是君,天陵百姓是皇上的百姓,倾歌虽然只是一弱女子,比不得太子爷尊贵,可是我也是天陵臣民,是皇上之百姓,我是生是死轮不到你来处决,你僭越了。第二,忠言逆耳,太子爷身在高位,却只能听顺耳之言,那要谏臣何用?你做不到广纳四海之言,便会以自我为中心,骄傲自满,便会偏听偏信,亲小人远贤臣,那这天下要你何用?”

僭越…

口口声声说夜天放僭越,可是夏倾歌的话,比之夜天放要僭越百倍。

不过,她占着优势。

她说的话再难听,她也只是个小女人,而且跟皇权不挨边,皇上对她没有忌讳,更何况他的话,还是向着皇上,向着天陵说的。

反观夜天放…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距离高位一步之遥。

可偏偏武,他不曾有夜天绝的赫赫战功,文,他不曾有匡世救国之策。

龙生九子,总归是有比较的。

夜天放的一言一行,都在皇上的眼中,都在皇上的审视和比较中,他只要有一点行差踏错,甚至心思有异,都会被皇上记在心上。

单靠着这一点,夏倾歌今日说的这些话,就不可能对夜天放没有影响。

果然,皇上脸色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