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皇后的话,夜佳柔心花怒放,“母后你真好。”

“得了,别光用这小嘴哄本宫高兴,你记得日后行事小心些,像夏倾歌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你要解决,有很多种办法,何苦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翻脸?这种较量,不论输赢,都会对你名声有损,镇国公精明,挑选儿媳更讲究贤良淑德,你可别一时糊涂,为了夏倾歌之流,断了自己的好姻缘。”

皇后谆谆教诲,诲人不倦。

可惜,夜佳柔真正能听进去,又能按之行动的,少之又少。

大多数,还是左耳听右耳冒。

至于被皇后嫌弃的夏倾歌,若是知道她的心思,更会讽刺的发笑。

就夜佳柔这种人,若非有个公主的身份增添些许光彩,她就是上赶着倒贴镇国公家,人家也未必会应承这门亲事。

她们母女俩想的,未免太多了。

况且,这亲事成不成,和她有毛关系。

夜佳柔又不是她女儿,又不是她让夜佳柔那么上不得台面的。

这种事也扯上她,简直可笑。

不过,夏倾歌可没工夫笑。

夜一暗下来,夏倾歌便禀退了所有人,她在房间里,换了一声紧身的夜行衣,然后又准备了不少毒药、解药,带在身上。

之后,便是等待。

没多久,窗子处就传来了响动。

夏倾歌看去,只见一身玄色衣袍的夜天绝,快速闪身进来。

夏倾歌快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