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股冷意,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话音落下,老太君也开了口,“战王爷所言甚是,倾歌虽是女子,可却是安乐侯府的女子,想我安乐侯府初得安乐侯爵之名,何等显赫,可临到如今府宅落寞,侯爷不在,大公子被人重伤险些丧命,如此欺辱,如何能忍?老身年迈,为孙儿讨不回这公道,可倾歌做到了,这份性情此等气度,是我侯府的荣耀,更是我安乐侯府传承的战将之魂。若如此便为妖孽,那当年我家侯爷血战沙场之时,又是什么?”

老太君声严辞利。

夏倾歌听着,眼睛里不禁微微有些湿润。

虽说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老太君护着她,为的是安乐侯府的名声和未来,可到底是护着她了。不是随波逐流,不是落井下石,更不是火上浇油…

是护着!

单凭这一番话,夏倾歌就觉得,以后还能对老太君更好点。

夏倾歌心里正寻思着,就听到静仁师太开口,“王爷和老太君所言成理,贫尼不好辩驳,这性情之说且做旁证,不必多提,有一件事,想来夏大小姐欠大家一个解释。”

夏倾歌也不回避,她缓缓看向静仁师太,“什么事?”

静仁师太也不绕弯子,她直接问道。“夏大小姐在甘霖庵长大,虽读书识字,却从未修习过半点医术,更别提拥有枯木重春,白骨再肉之能了。夏大小姐不承认自己为妖,那贫尼想问,你这一手医术从何而来?”

静仁师太话音落下,正厅内不由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