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缓步上前,“王爷、祖母,静怡的话虽不中听,但有句话却也算是事实,那就是何必为难吴大人?这命理之玄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他说了我们也不懂,无从分辨是事实,还是胡说八道。”

“吴某为官多年,从未有过只言片语的胡言乱语,大小姐如此说,未免欺人太甚。”

“倾歌心直口快,还请吴大人见谅。”说着,夏倾歌冲着吴子正欠了欠身,算是道歉。

下一瞬,她缓缓继续,“与其在这争论玄妙不可言的命理,倾歌倒觉得,不如讨论些更有意义的。之前倾歌就说过,有问题要向吴大人请教,第一个问题吴大人无法答,我们也无法辨析,那不谈也罢,单说说第二个问题,吴大人,倾歌想知道,这世上可有无中生有?”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万物,万事万物自有来处,自有归去,有理可依有据可循,岂能无中生有。”

“不能就好。”淡淡的说着,夏倾歌的目光,缓缓扫向众人。

她不紧不慢道:“吴大人说,万事万物自有来处,不能无中生有,那这常州水道淤泥之下的翻龙石刻,自然也不是凭空出现的。”

“这是上天示警,此乃天意。”

“那敢问大人,这示警石刻藏于河道淤泥之下,那它应来自何时?三日前?还是三月前?是从天而坠,还是自地而生,亦或是…人为?”

“你…”吴子正脸色灰白,他看向夏倾歌,一时间无法回应。

夏倾歌勾唇浅笑,她压根就不指望着吴子正回应。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有天灾,水患、干旱、地动…想来百姓没人不知,其中之苦之辛酸,也只有百姓最清楚。常州水患哀鸿遍野,洪水所过村落,房屋尽毁,庄稼颗粒无收不说,河上浮尸便足以让人胆寒心惊。天降此灾,民不聊生,敢问大人这水患之灾发生时,紫微星光芒如何?那时,倾歌这煞星又在何处?敢问大人,这要了无数人性命的灾祸发生时,翻龙石刻何以不出现示警?偏偏要等到那么多人死了之后才出现?大人,你的意思是,倾歌一个小女子,堪比水患灾祸,重于千万人之命,还是你想说,这水患之灾也祸起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