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闻言,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

“别怕,”话音落下,夏倾歌便又看向壮汉,“你敢吗?”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但愿你不会后悔,因为…如果你撒了谎,你就等着断手断脚,去府衙挨板子吧。”

这话,夏倾歌说得轻描淡写,可那里的威胁,却十分浓郁。

她也不再给壮汉思量的机会,她冷冷的开口:“第一,你是做什么呢?家境如何?”

“老子是货郎,家境虽然不好,可吃穿上却没亏待过两个孩子,也就他们娘那贱人不知足,不知老子的好。”

男人回应得理直气壮。

夏倾歌不置可否,只是缓缓继续,“第二,你女儿多大了,是什么病?”

“她十一岁,从小身子就娇弱,大夫说她是早产,娘胎里带来的虚,得慢慢调养,老子拼命赚银子,一大半都填补到了她的身上,奈何效果并不明显,她的身子越来越差,大夫说活不了多久了。”

“听着倒像是那么回事。”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夏倾歌随即又问道;“第三,有没有大夫告诉过你,你女儿脸上的红斑,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那是一种毒。若是毒素清除得早,还有恢复的希望?”

听着夏倾歌的话,壮汉下意识的看了躺在地上的女孩一眼。

女孩的脸上,确实有一块红斑,巴掌大小。

他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

“你胡说,我女儿脸上的才不是毒,那就是胎记。我是老实本分的小生意人,从来没得罪过人,我女儿怎么可能中毒,你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