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颗棋废了,想再扶人上位就难了。

那损失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些,夜天承都懂。

只不过,夏倾歌闹的动静不小,更有夜天绝和沈安出了面。夜天绝偏心夏倾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沈安不一样。沈安任大理寺卿,邱闵文都没能扳倒夏倾歌,给她一个罪名,在这之后,若还想走明路,拿今天的事攻讦她,几乎不可能。

好在他还另有安排。

心里寻思着,夜天承缓缓开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些事不用你多费心。夏长霖那边,你教得如何了?”

“进展缓慢。”

“哦?”

夜天承微微挑眉,他缓缓回身看向女人,一双眸子犀利如刀,他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女人见状,声音不由得更低了几分,“夏长霖远没有当年夏明博的睿智和勇猛,而且目光短浅、高傲自负,明明没有什么本事,却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教给他的功夫,他最多只能学三成,花拳绣腿,不堪重用。”

“本王也并非让你将他教成高手,不堪重用不要紧,偶尔能用就行。”

“是。”

“这两日,加紧教他几招狠招,依照夏婉怡的速度,他应该很快就用得上了。到时候,可别让本王失望。”

机会,总是人创造出来的。

夏长霖、夏婉怡,都是他创造机会的跳板。

心里想着,夜天承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坠在腰间的金丝香囊,淡淡的药香散发出来,给人一种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的感觉。

脑海里,不禁想起夏倾歌那张自信又淡然的脸。

夜天承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