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着夏倾歌高兴,夜天绝也不瞒着,“和你预想的差不多,往常州送的赈灾粮有缺漏,消息传回来后,夜天焕的人立刻便顺着温良和富尔汗,攀咬上了太子一党。”

“那夜天放呢?他做了什么?弃车保帅?”

如果是那样,夜天放丢了温良,就算是自断一臂。

失去心腹固然痛,可更痛的,是失去了温良所在的位置。

夜天放安插温良,没少费心思,同样的位置,他再想安插人,从头再来,只怕不容易了。

听夏倾歌问,夜天绝微微点头,“赈灾粮的缺漏太大,所有证据都很清晰,再加上从富尔汗的富家粮铺搜出了证据,温良更不可能脱罪。更何况,这次出手的还是夜天焕,他虽然口不能言,但却是个心思最深沉的,好不容易捞到手的机会,他不可能放过。夜天放不早些弃了温良,只会让腐肉滋生,到时候被夜天焕咬掉的,可能就不只是一个温良,而是他的大半江山了。”

所以,夜天放只能当机立断。

这些都在夜天绝的算计中,同样,也在夏倾歌的预料里。

夏倾歌听着,微微点头,“如此,也够夜天放忙一阵子的了。”

她得了空子,也能稍稍喘口气。

“对了,”看向夜天绝,夏倾歌低声道,“王爷,温良倒了,户部的的位子也就空了,你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的人推上去?”

“本王的人?”

“自然。”既然选择站在了夜天绝这边,夏倾歌自然也不跟他藏着掖着。

心里有想法,她就直说了,“王爷是战神,是带兵之人,都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户部掌握着粮草调配的权利,若是里面没有自己人,少不得要被人掣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旦被有心人算计,夜天绝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凭空变出粮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