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夜天承一惯是个窝囊的模样,可上辈子却偏偏有邱闵文,提着脑袋为他卖命,说来也不算全无缘由。
瞧,这窝囊劲一模一样。
动静闹得这么大,还在府里做缩头乌龟,只派出个小厮来应付场面…
也是够怂的。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缓缓看向小贵子。
小贵子冷声开口,“我家小姐,是安乐侯府的大小姐,来找贵府公子邱云海,赶紧去将邱云海叫出来…”
“我们公子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夏倾歌低声呢喃,她笑着瞟了那小厮一眼,随即慵懒的开口:“看来,尚书府是不打算交人了。”
“夏大小姐,你是侯府小姐,身份尊贵,如此在尚书府外闹腾,你面子上不好看,名声上也不好听。要小的看,你还是带人走吧。”
“走?本小姐的账没算,往哪走?”
“这…”
“小贵子…”
小厮为难,他刚想开口,却被夏倾歌打断了,只听夏倾歌冷冷道:“侯府这些年势弱,爹爹不在,侯府的大公子就被人重伤,命悬一线,如今连讨个公道的地方都没有,何其可悲?既如此,你说本小姐,是不是得寻个不寻常的说理办法了?”
“大小姐尽管吩咐。”
“好。”夏倾歌猛地起身,她勾唇看向尚书府的大门,“点火,给我烧了尚书府的大门,我倒要看看,邱云海伤人性命,这理到底能不能讲?我侯府被欺至如此,是不是真没有说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