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下蛊的方式,最安全,成功率也最高。

可偏偏夏倾歌动了那茶…

只见夏倾歌一边往夜天放身边走,一边低声开口,“太子爷,毒发时疼痛难忍,想来定是不好受的,你还是赶紧把药服了吧,薛神医的药,即便不能药到病除,可止痛还是可以的。正巧这茶战王爷也未动过,太子爷也不必忌讳什么。”

“夏大小姐…”夏倾歌话音落下,香雪便急急的上前,她伸手去拿夏倾歌手中的茶杯,“伺候太子爷的事,还是让奴婢来吧,不敢劳烦夏大小姐。”

“让开。”

“夏大小姐…”

“倾歌不才,解不了太子爷的毒,但到底是个医者,通晓药理。倾歌侍奉太子爷服药,也能保服药期间不出差错,你一个小小奴婢,能保证得了吗?还是说…你也是个中高手?”

夏倾歌的话,噎得香雪哑口无言。

脸胀得红红的,她下意识的看了夜天放一眼,示意他不能喝。

夜天放如何不明白?只是,到了这会,他还能如何?

暗骂香雪蠢,夜天放低声叹息,“有劳夏大小姐了。”

听着夜天放的话,夏倾歌嘴角微扬,现在,她很确定这茶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

因为,她并没有觉察到毒性。不过,相信这个答案,夜天放很快就会告诉她。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缓缓上前,“太子爷,请。”

夜天放冷着脸,将茶端过来,只是,接茶的那一瞬,他故作手滑,已经放了蛊虫的茶杯一下子坠了下去。

夏倾歌见状,眼疾手快的伸手去接。

茶杯倒是接到了,只是茶水溢了出来,原本在茶水中透明如无物的蛊虫,直接落到了夏倾歌手上。

见状,香雪不由一喜。

还有机会。

走向夜天放,香雪故作不经意的触碰到挂在夜天放床头的一串风铃,很快就有一串清脆的风铃声在房内响起。

这是香雪留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