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谬赞了,倾歌只是略通医术,能为战王爷治伤,也是偶然得了对症的药而已,并非倾歌的本事。这医术了得四个字,倾歌愧不敢当。”
“愧不敢当?”低声呢喃着,皇后微微勾唇,她挑眉冷哼,“如此说来,夏小姐不过尔尔?”
“倾歌…”
“皇后娘娘似乎误会了什么。”夏倾歌才一开口,就听到夜天绝冷声冷气的话,传了出来,将她打断了。
夜天绝说过,一切有他撑着。
如此,夏倾歌倒也不强出头,她只能盼着夜天绝摆平一切。
夜天绝也不让她失望。
宛若没有感受到皇后的怒一样,夜天绝缓缓对上她的眸子,轻声笑道,“皇后娘娘,这世上本就无极致之事,所谓的登峰造极,只是愚者无知罢了。”
愚者…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夜天绝的眸子里,尽是戏谑和嘲弄。
他一点都没避讳。
将一切看在眼里,皇后脸色难看,即便她极力隐忍,那种怒火也遮掩不住。只听她冷冷的开口,“战王这是何意?事关太子性命,本宫难道不该有此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