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他怕的吧?
怕他们还没有靠近,就已经失去了靠近的机会。
夜天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缓缓荡出的,是缠绵的痛。
夏倾歌看到了。
她的心,不禁跟着发颤,隐隐作痛。
虽然不知道夜天绝在想什么,可她能感受到,在他的心里,应该也藏着心事。那就是他眼里,偶尔流露出的故事。
那…应该是个很悲伤的故事。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静默不语,她也不打扰夜天绝。
许久,夜天绝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失态,夜天绝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夏倾歌善解人意,她适时的开口,转移话题。
“王爷,你这腿伤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
“是吗?”
“嗯,”夏倾歌微微点头,“不过,王爷要是不那么频繁的走动,可能恢复得会更好。”
夜天绝闻言,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果然,这点事瞒不过夏倾歌。
只是,他出宫后的两次走动,一次去了云安巷,一次去了安乐侯府…这两次,不论哪次,都是少不得的。
否则怎么见她?
夏倾歌完全不知道夜天绝的心思,见他沉默,只以为他是心急康复。
轻轻叹息,夏倾歌低声道:“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解毒治伤、疗养康复更是如此。王爷,以前你怎么折腾我不管,可既然这腿交给我治了,就得听我的。从今日开始,到彻底恢复之前,断不可再用内力强行行走,否则…”
“否则如何?”夜天绝开口询问,他的嘴角,带着几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