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长霖今日的话,断不可传出去。”

“祖母放心,金嬷嬷、凉嬷嬷不是多嘴的人,更何况战王爷诸事缠身,也没空在意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

这话,倒是让老太君舒坦了几分,她叹息着开口,“你们回去吧,老身累了。”

“祖母且慢…”

“什么事?”

“是这样的,”微微看了看岳婉蓉,夏倾歌轻笑着道,“祖母你也看到了,长霖这孩子现在是什么模样,虽说咱们侯府孩子少,骄纵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起码的规矩学识,还是应该有的,免得又像今日这样口不择言,到时候亡羊补牢,可就晚了。”

见夏倾歌揪着这事不放,老太君脸色难看,她看向夏倾歌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凌厉。

“你想怎么罚长霖?”

“瞧祖母说的,长霖还是个孩子,我罚他做什么?”

“那你想如何?”

“我只是寻思着,岳麓书院下月会有大考,广招学子。祖母也知道,岳麓书院的院长闻山逸可是当代大儒,桃李满天下,而且他以德著称,堪称师表典范,若是长霖能进岳麓书院,得闻山逸指点一二,想来自然会收益颇丰,脱胎换骨。”

这话,夏倾歌说得一点都没夸张,老太君心知肚明。

“况且,长赫也在岳麓书院,我听娘说长赫进学不久,就颇得夫子喜爱,十分懂事,连才学也有了长进。祖母向来公正,咱们侯府又不像其他世家那样讲究嫡庶之分,若是单单让长赫在岳麓书院学习,而不理会长霖,我担心这传出去不好听。”

“可以长霖的资质,想进岳麓书院,并不容易。”

那孩子,根本没有潜心向学的劲。青莲夫人在他身上没少下功夫,可结果呢?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是夏长赫,轻而易举的进了岳麓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