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香雪已经给他服下了药,但那些药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减轻痛苦,却没有办法彻底的解毒。

每隔一个时辰,他还是会痛。

那种痛,犹如潮水一样,在他的五脏六腑内跌宕翻滚,让他没有办法安歇。

“太子爷…”香雪拿着帕子,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额上的冷汗。

看着他痛,她也心慌。

“这药服下去,最多一盏茶的工夫,就能压住痛了,太子爷且忍忍,一会就好。”

“压住有什么用,解药呢?”

解药…

听到问话,香雪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这毒里含有七色魅,却又与七色魅不同,我虽然能研制解药,但最快应该也要两天。”

“两天?”呢喃着这两个字,夜天放不禁怒气上涌。

额上的青筋渐渐暴起,也不知那是因为怒,还是因为痛,只是,那模样看上去有些狰狞。

他瞪着香雪,厉声大吼,“废物。”

如此的痛楚,却要让他承受两天,简直该死。夜天放的怒,香雪只能承受着,直到夜天放稍稍冷静几分,她才低声开口,“太子爷恕罪,夏倾歌的毒的确不易破解,香雪只能尽力配药。香雪无法为太子爷分忧,心中有愧,所以…”

香雪微微顿住,没有急着说下去。

夜天放本就痛得发狂,现在见香雪吞吞吐吐的,他的火气更盛,“所以什么?”

“回太子爷,香雪想着,若是能以牙还牙,让夏倾歌痛到死,太子爷的心里或许会舒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