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

“二姨娘,一句轻描淡写的不知情,就能将一切遮掩过去吗?”

“倾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上夏倾歌,青莲夫人恨得牙痒痒,她的手紧紧的攥着秀帕,才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这个时候,她不能乱。

“倾歌,我承认自你回府之后,我对你照顾得不够周到,你和王管家发生冲突,我因为力所不及,也没能出面护住你,让你受了委屈,可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冤枉我和王远沆瀣一气,监守自盗吧?”

“二姨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夏倾歌缓缓起身,走到青莲夫人身边,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青莲夫人,笑得邪魅。

“第一,我自回府之后,从未奢望你的照拂。”

“…”

“二姨娘你要知道,我是安乐侯府嫡出的大小姐,而你只是个妾,安乐侯府是我家,是我的仰仗,更是我的守护,只要安乐侯府还在,我夏倾歌就不会沦落到要靠一个妾照顾的份上。”

妾…

自从夏倾歌回府之后,她不止一次的提及这个字。

每一次,青莲夫人心里都是恨恨的。

如今,在老太君的面前,夏倾歌羞辱她更是羞辱得直白,青莲夫人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可惜,夏倾歌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