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夜天绝挑眉发问,他只说了两个字,却让周围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更冷了几分。

“大小姐,你怎么说?”

一直在远处,沉默着看夏静怡作死的夏倾歌,听到夜天绝的话,才缓缓走了过来。

任由素衣搀着,她走得很慢。

那虚虚弱弱的模样,再配上她身上清晰的鞭痕,倒是让人怜惜。

站定,夏倾歌缓缓行礼,“参见王爷,让王爷见笑了。”

“本王可笑不出来,”夜天绝微微叹息,随即瞟了老太君一眼,这才道,“具体怎么回事,你也来说说,免得本王偏听偏信,冤枉了人。”

被夜天绝一说,老太君的脸上更多了几分灰白。

偏听偏信…

这四个字,让她觉得臊得慌。

“倾歌,你说。”

见老太君也开了口,夏倾歌自然不会推三阻四,“回王爷、回祖母,静怡所言…纯属一派胡言。”

“夏倾歌,你几日不归,侯府上下无人不知,容不得你抵赖。”

“倾歌不回侯府,又岂止是几日?”

大家都明白,夏倾歌是在说她被仍进甘霖庵的那些年,从未踏进过侯府半步。

夏静怡脸色铁青,“你别混淆视听,我说的是近几日。”

“那又如何?”

“你堂堂安乐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在外鬼混,夜不归家,还如此的理直气壮,难道不该罚?如若人人都像你这般,那这天陵的女子,还有何名节可言,又有谁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