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夜天绝才带着夏倾歌,随着瑞公公一起进宫。

青石御路,空旷绵延。

马车辘辘而行,夏倾歌透过窗子,看着周围的一切。

那么熟悉!

可是…那路、那宫墙、还有宫墙上空,似乎被围作一城的湛蓝的天,都渲染着她的恨。

夏倾歌的眼前,不禁有血色蔓延。

恨意,不停的翻滚。

瑞安门前,夏倾歌缓缓下车,里面的路马车不能进,只能走进去。她一下车,就远远的看见两个熟悉的人。

太子夜天放,以及…

夜天承!

袖口中,拳头不由得握紧,夏倾歌看向夜天承,她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

若是可以不管不顾,她现在就想上去杀了他。

血债!理应血偿!

可是不能!

这里容不得她放肆,报仇也不能急于一时。

因为她不只是单纯的夏倾歌,她的身后还有岳婉蓉,还有夏长赫,还有她在乎的人。

指甲掐进手心里,钻心的疼,一点点呼唤着夏倾歌的理智。

波澜四起的心,渐渐平稳。

只见夜天放和夜天承,缓缓到夜天绝面前。

“七弟,听闻你寻了神医,康复有望,三哥特来看看。”夜天放开口,雍容贵气,那浅浅的笑,看似和顺,却从不及眼底。

夜天放话音落下,夜天承也轻轻开口,“七弟,恭喜。”

夜天绝看着夜天放和夜天承,冰冷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三哥、四哥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