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记重拳,像是落在了棉花上似的。
“大姐,妹妹我好言相劝,你最好…”
“我最好如何?”
打断夏婉怡的警告,夏倾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明明在笑,可是夏婉怡却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的后退。
夏倾歌步步紧逼,笑着开口,“婉怡果然是长在侯府中的闺秀,说话办事有理有据,本小姐受教了。作为回报,本小姐也送你几句话。”
“大…大姐…”
“别紧张,姐妹闲聊而已。”
轻轻的拂了拂夏婉怡的肩膀,夏倾歌低笑着道:“这第一句叫做主仆有别,礼不可废固然不假,长辈在上也是真,可是在那之前婉怡你要记着,做主子的就要有主子的样子。妾,就是妾,算不得正经的主子,本小姐敬她是情分,不敬她是本分。”
在她面前端长辈的架子,青莲夫人还不配。
“你…”夏婉怡看向夏倾歌,眸子陡然瞪大。
她没想到,夏倾歌居然敢这么说。
不理会夏婉怡的震惊和愤怒,夏倾歌自顾自继续,“这第二句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人活在世,好坏自有人评说,你可以尽力做到最好,却不能堵住别人的嘴,更不能虚假做作。”
“…”
“老太君的确喜欢知书达理的姑娘,却不喜欢装知书达理的姑娘。婉怡,你这份知书达理,是真的吧?”
突然被质问,夏婉怡不由一惊。
好在她足够沉稳,脸上的不自然一闪即逝,她低声开口:“大姐教训得是,本来婉怡还觉得,大姐从甘霖庵回来,又受了‘天命煞星’四字的委屈,身上免不得有些恶习和怨气,如今听大姐一席话,婉怡倒是觉得自己多虑了。大姐…很好。”
“呵…”
夏倾歌冷笑,果然还是上辈子那个夏婉怡,夸人的话都带着软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