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不过,夏大小姐医术了得,在他的银针之下,三公子此时确实无恙,只需静养调理即可。”

陆老说着,不禁看向还扎在左致远身上的银针。

密集、精准,连下针力道,都把握得十分准确。

当然这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这些穴位中,至少有三到五个穴位,是一般医者不知晓的密穴,或者是知晓也不敢轻易下针的命门。

偏偏夏倾歌全都了然,而且做得极好。

陆老不由大笑,他看向夏倾歌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赞许。

“夏大小姐,老夫佩服。”

“陆老谬赞。”

低声说着,夏倾歌挣脱开士兵的压制,缓步到左致远身前。只见她右手微旋,只是眨眼的工夫,那些银针就已然全都整齐的躺在她的掌心了。

“夏大小姐…”

左秋成看着夏倾歌,一时语塞。

夏倾歌淡笑,“左相爷,现在,不需要本小姐去大理寺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末了吧?”

“夏大小姐,是本相鲁莽。”左秋成倒是坦荡。

夏倾歌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左秋成既然开了口,她便不会再纠缠,“左相爷爱子心切,才会关心则乱,倾歌理解。”

“谢夏大小姐大度,改日,本相一点带着致远登门拜谢。”

“不必了。”夏倾歌起身,看向左秋成,回答得冷硬。

左秋成闻言,脸色微凛,“莫非夏大小姐还…”

“左相爷不必多想,倾歌没有埋怨的意思,只是,倾歌想着有登门拜谢的时间,左相爷倒不如想想办法,找个神医,为三公子好好的看看。”

“这…”左秋成下意识的看了左致远一眼。

“夏大小姐,致远他…”不是已经没事了吗?还看什么?

话,左秋成没问出来。

可夏倾歌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