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传出的声音却让秀娜脸上的笑容僵住,胡杨霖嘴角也抽了抽。
“姐姐,是谁啊?”崇明睡意朦胧的声音传出,屋里的少年从床上坐起来,被单滑落,露出胸膛和暧昧的红痕。
秦九倚在门边,半拢了肩头滑落的睡衣,撩着眼皮看向两人:“有事?”
“没、没事……”秀娜尴尬笑了笑。
老大他竟然男女通杀!
没有认出秦九就是本人的她和胡杨霖,恰好听到崇明唤了声姐姐,还以为里面上演的是三人大戏。
看着两人表情凌乱的离开,秦九关上门,重新扑向少年。
干什么?
闭门,造娃。
秦九握住“玉笔”,柔荑轻拢慢揉,尾音挑起的声线是说不出的魅惑:“崇明觉得如何?”
小道士抓紧了床单,羞涩的不敢看她,眼角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嗯……”咬着唇轻轻点头,他握住秦九正捏着他的笔作画的手。
“鱼儿”刚钻入“幽潭”时佁然不动,感受着舒适的温度,俶尔远逝,往来翕忽,肆意穿梭。
鸳鸯红帐共风流,锦被翻浪声不休。
桃花红面胭脂色,香汗沉沉湿枕头。
邀尔共享神仙乐,蝶入花间觅香踪。
第二天正午过后,秦九穿戴整齐,揽着哈欠连天的小道士去到大厅。
崇明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对比自己弱柳扶风似的模样,他总觉得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