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伸手抚摸他耳旁的蓝色鱼鳍，染着豆蔻的指甲嵌进他肩头。

“放弃你的计划。”她吻在他脸侧，舌尖轻卷，“不然我们将成为敌人，不死不休。”

她猛地将他推开，软鳞自动收起，光滑的鱼尾再不见弱点。

只鱼尾与小腹连接处之下，环绕着一层白色泡沫，又在水中消逝。

她坐在贝壳床上，昂着下巴如女王般看着他。

殊夜的下半身再次变回鱼尾，按住她的肩，目光似利剑般锋锐：“你都知道了。”

“你是说恶魔之森中心地区的湖泊，还是虫族女王的复生？”秦九淡笑着问，语气却充满了生疏。

殊夜避开她的视线：“不，恶魔之森是囚禁苏哈娜的地方。”

“这是我与秦绛的约定。”他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目光转到她脸上时，充满了占有欲。

秦九思绪纷乱，如果她想的没错，殊夜的意思是，他并未参与虫族女王苏哈娜的复活行动。

也就是说，她之所以能够复生，不过是因为在恰当的时间内，碰巧出现胡娜这个与她万分契合的宿体。

“深海会净化一切。”他从不屑于说假话。

他原本想要通过进入联邦政府控制人类高层，再实行自己对人类的占领计划。

但她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也许从看见那个冲自己甜甜笑的小女孩开始，他就已经有了不应该存在的心软。

所以人类与海洋的矛盾从一开始就存在，人鱼一族无数子民被人类捕捉高价拍卖。

他们将美丽的人鱼变成工具，因为人鱼眼泪能够化成珍珠。

更有许多族人变成了人类的奴隶，承受着那些肮脏的人的欲望。

他是海洋的王，替子民报仇并保护剩下的族人，是他一直以来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