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他再次出现在她身侧，蓝色鱼尾与她的尾巴紧紧相贴，他俯身叼住她的耳珠。

秦九身子轻颤了下，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腹肌，在他享受的眯起蓝眸时，扯掉他腰腹上的一块鱼鳞。

“两条尾巴怎么交配？”她也懒得再装娇弱小公主，慵懒的小脸上多了抹艳色。

却让殊夜更加兴奋。

他重新变成人类，但是还留着人鱼特征——耳旁的浅蓝色鱼鳍。

“吾准许你剩下人鱼皇的继承人。”他说着，指尖按在她腹下鱼尾与人身的衔接处。

无数电流涌向全身，她才发现他手所指的地方是一片软鳞。

随着软鳞凹陷，露出藏着的幽幽曲径。

她整个人攀附在他肩上，潋滟着妩媚的剪水眸嗔他一眼。

卷起鼻子的巨象对她怒目而视，触到她鱼尾时带着凉凉的温度。

“我怎样才能变回去。”她一口咬在他颈动脉处，尖锐的小虎牙叫嚣着对他的威胁。

好似他不回答，就会被她一口咬断脖子。

此时除了她胸前的两粒贝壳，两人皆是空无一物。

殊夜闷声轻笑：“生完吾的继承人之后。”

他是铁了心的不想放她离开，在几年之前，他就已经为今日做好了筹谋。

包括那颗被她咽下的，人鱼一族的镇海之宝鲛珠。

那颗珠子能够让人类生出鱼尾，变成人鱼。

从此，她便是与那手段卑劣的人类不再沾边。

她是他的，只是他的。

吃下鲛珠的人类将获得与人鱼等同的寿命，他们将在这深海生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