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用衣袖替她擦了擦眼泪：“去吧。”

见明若还在犹豫，她加重了语气：“快去，本宫命令你。”

这块地方比较偏僻，由于宴会，宫人大多都在前边伺候，所以好一会儿都无人经过。

明若整理了下情绪，匆忙跑向宴会场地。

秦九回头见兰溪眸色复杂的看着她，她斜勾起嘴唇，冷酷的瞥了眼躺地上还未苏醒的方万里。

“觉得我冷漠无情？”她一步步逼近兰溪，“你觉得他不该死？”

她越来越冷的表情，让兰溪面露慌乱，他急忙说：“阿弥陀佛，女菩萨在小僧心中一直是善良的菩萨。”

“那你刚刚看到了什么？”秦九为他的知趣感到满意，挑着眉问。

兰溪踌躇了下，抿了抿唇，面上流露出几分羞愧：“小僧、小僧什么也没看到。”

她却扯住他的袖子：“不，你看到了，你不仅看到，还及时出手救了我。”

望着她脸上重新有了温度的笑容，兰溪情不自禁的点头。

终于从他眼中看到对自己的情意，秦九愣了愣，而后语笑嫣然：“谢谢你，小师父。”

不再是那陌生人一般带有一丝敬意的圣佛或是国师大人的称谓。

兰溪眼眶一热，她不再避着他，让他内心涌动着欢喜。

明若冲到宴会场地，跪在堂下：“陛下，娘娘出事了！请陛下救救娘娘！”

她哭得肝肠寸断，抬起头，让大家清晰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以及被她故意咬破舌尖，而溢出唇角的血迹。

“发生了何事？”南宫夜龙目生威，他立刻从上位下来。

楚云轩亦是一急，在听到明若话的第一时间就要站起来，被身侧的程潇及时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