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以任何人不得打扰贵妃静养的理由,将她彻底软禁于幽兰宫里。
陈德容摔了宫中无数贵重东西,甚至在宫人们身上发泄怒火。
绿萝等宫人遍体鳞伤。
明若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秦九,秦九坐在美人榻上悠悠晃着腿。
她抬眸扫向盘腿在地上敲着木鱼、默念经文的兰溪,勾着唇问:“圣佛以为何如?”
兰溪敲着木鱼的动作停下,看向她的眸中快速划过一丝欣喜。
他微微低头,叹息一声:“阿弥陀佛,时也命也。”
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女菩萨不曾与他说过一句话了。
他眉目低垂,心下有几分苦涩。
秦九邪笑:“所以你觉得她活该咯?”
兰溪摇头:“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此事已做了结,便如烟云随风散。”
“可是,那盘带毒的梨花酥本该是送到本宫这的。”秦九嗤笑,“若此时中毒的是本宫,圣佛可依旧是一句“时也命也”来打发本宫?”
“阿弥陀佛,女菩萨福泽深厚,万不会有此祸事。”他面上露出焦急之色,怕眼中担忧泄露出去,他忙又闭目念起经来。
秦九往内殿去,停顿脚步,留下一句:“本宫近日身体不适,圣佛明日便不用来了。”
兰溪连忙站起身,语带关心:“女菩萨哪里不舒服?”
秦九头也不回:“本宫不过是葵水刚至,不劳圣佛操心。”
兰溪面红耳赤,怔怔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瞧见他的尴尬,明若低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