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殿内来回踱步,魏公公将拂尘搭在手肘处,上前在他耳侧细说:“陛下,南宫夜暴戾冷血,名声不好,很难让天下万民臣服。”
“这白渊国与幽国还有大仇,白帝只怕也面服心不服,而赵国君主亲弟在战场上被南宫夜亲手射杀。”
“若是好生利用,于我们大有裨益。”
楚云轩并没有露出意外神色,魏公公所言,正是他心中想法。
“你说得没错,民如水,君似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负手而立,俊眉拢起,“南宫夜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想利用那个预言以及凤女、圣佛的身份来笼络民心。”
南宫夜在战场上是出了名的凶狼,令人闻风丧胆,甚至有“凶狼将至,尸山血海”的流言。
而且曾在幽国南城发过一场瘟疫,他果断下令围城焚烧,屠杀上万民众。
在医学落后的古代,为了斩断感染源,保证其他人的安全而选择牺牲一个城池的人,南宫夜的这种做法固然无错。
但在其他人看来,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百姓会认为他身为君主,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动救治,反而下令屠城,着实冷血无情。
所以他哪怕在本国名声都不大好,黎民们更多的是对他的畏惧。
而白渊国与幽国的过节则是上辈恩怨,白渊国当今君主一母同胞关系很好的亲姐,在嫁给南宫夜父皇后,被害死在宫中。
“哼,封后大典,也是我们的好机会。”楚云轩一双眸子黑得发亮。
程潇已经主动上交兵符,请辞摄政王之位,他皇位稳固,再无后顾之忧。
但楚云轩并未放程潇归田,而是加封其爵位,让他成为徒有地位而无实权的镇国公。
魏公公谄笑:“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