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突然大笑起来,微微偏头:“所以呢?摄政王这是突然良心发现?”
她面上的笑容变得讽刺,怨毒的目光像针刺在他的心上。
“我……”程潇瞳孔紧缩,退后两步,垂在身侧的手颤抖着。
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怕从里面看到不堪的自己。
“哀家倒是不知摄政王此举,与当了婊子又立牌坊又何区别。”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那一声闷响如同一拳头击在程潇心上,让他难以释怀。
脸颊火辣辣的躁得慌,他羞愧低头,无法反驳她的话。
因为这是事实。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显得有些可笑,但一想到她被送去幽国后的下场,心脏忍不住抽搐得厉害。
如果任她去到幽国,被查明真相的南宫夜所杀,他将一辈子愧疚难安。
究竟是怕自己后半生陷入良心谴责,还是……
他不敢想。
“我可以带你走。”他再次重申,这次他没有避开视线,而是坚定的看着秦九。
那双温润的眼眸仿佛在说让她相信他。
秦九起身走到他面前,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她抚摸着胸前的一缕发丝。
忽而翘着眼尾颇感兴趣的问:“摄政王打算用什么手段救走哀家呢,是让你那亲爱的未婚妻秦素语,将哀家重新替换回去?”
她上下打量着他,勾起的唇角讽刺意味颇浓:“你当然舍不得,所以摄政王这是害了哀家不够,又想连累其他无辜女子?”
嗤,说到底程潇也是一个自私的人罢了。
自己前段时间的表演,让他心中愧疚越来越深,而为了逃脱这种内疚,他所想到的不过是故技重施。
“我寻得一十分擅长易容术之人。”程潇的手动了动,他有种想要掩盖住她面上笑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