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正要回答,她蓦地倾过半身,指腹抵在他微凉的唇上:“这个答案,圣佛请细细思过后,再告知于我。”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兰溪身体后仰,以避开她的接触,那双无垢出尘的眸中流露出几许惊慌来。
“阿弥陀佛,烦请太后娘娘自重。”他双手合十,目光垂下落在腕间佛珠上,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秦九故意打翻了桌上茶壶,清脆的声响吸引了他的视线,她双手撑在桌上:“自重?可不能再重下去,不然走路太累了。”
手指不着痕迹的沿着胸型轮廓抚摸一圈,她娇笑着看他。
兰溪的视线着陆在她如雪的玉指上,眸光被吓得一缩,快速念着手中佛珠,双唇翕动,默念起《心经》来平息心中怪异。
唇上残留的温度让他难以平静,只能靠诵经压下心间乍起的风波。
秦九挑了挑眉头,眉眼微弯,笑起来如同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咪:“不打扰圣佛,小女先行离开了。”
挑逗一个根本就没有开情窍的小和尚,让她有种无力的心累感,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对着一根木头桩子弹琴。
兰溪跟别个位面的男人都不同,欲拒还迎、欲擒故纵这种招式根本没用。
因为他不懂。
对牛弹琴只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
还会把自己气到。
所以对他,秦九只打算将主动出击贯彻到底。
当然,还需要一点辅助作料。
明若侯在禅房门外,见秦九心情大好的模样,她扬起笑脸:“娘娘可想要吃些什么?”
寺庙里不沾荤腥,她怕自家主子吃不惯,想着让赛文赛武去山下买些吃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