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有些困倦,最近嗜睡得很,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应了声,也没听见他说什么。
得到她肯定的时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展示他那独具一格的歌喉。
东调找不到西调,好好一首柔情似水的小情歌,从他嘴里出来就演变成了好汉歌。
白婉仪端着果盘过来的时候,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她这女婿啥都好,就是唱歌要命。
“吃点水果。”她刚把果盘放桌子上。
躺椅上的秦九捂着肚子嘤咛一声,皱着眉:“我要生了。”
“老婆!医院!去医院!”时译急得满头大汗,他抱起秦九就往外冲。
本来距离预产期还有十几天时间,大抵是时译唱歌太难听,让肚子里的宝宝受不了挣扎着想要出来让他闭嘴。
这是秦九和白婉仪的一致想法。
但在时译看来,他倒觉得是自己歌声太动听,所以才让孩子迫不及待出来,好好看看她人俊歌甜的老爸。
秦九被推进产房,接到消息的顾源也第一时间从公司赶了过来。
时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踱步,一会儿就抬手看看表。
他步子越走越急,晃得顾源跟白婉仪都一阵眼晕。
“你干嘛?”突然被按住肩膀的顾源疑惑望向他。
时译额头上渗着汗珠:“岳父大人,我头晕。”
说着,两眼一翻就往旁边倒去,顾源及时伸手接住他,又是掐人中又是叫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