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云总的脑子不是进水了,就是被驴给踢坏了,不然怎么听不懂人话。”秦九双手把玩着咖啡杯,面上是清浅的笑容。
见云泽脸黑沉下来,她面上笑容更深:“我对顾梦用过的破鞋可不感兴趣,再者,云总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哪点能比得上我男人?”
她站起来,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哦,你根本不配与我的小译相比。”
“秦九小姐的话是否太过分?”云泽忍住即将出口的脏话,同样站起身拉住秦九的手。
好面子的他,还不敢在公众面前辱骂一个女人。
秦九左手腕被握住,顿时不悦的皱眉,眼里满是嫌弃。
她用眼神制止了偷偷躲在餐厅盆景后,想要冲过来的时译,冷笑了声说:“我还有更过分的。”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在云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他脸上泼去。
云泽条件反射的去抹脸,他头发湿哒哒的还滴着水,一脸咖啡渍的样子狼狈极了。
“秦九你个贱人!”他带着怒气的辱骂脱口而出,抬起手想要打秦九。
秦九一脚将他踹出去,桌上的东西被打翻,他躺在地上呻吟着半天无法起身。
周围人一阵惊呼,侍者连忙上前。
“店里的损失记云总账上。”秦九笑吟吟的对侍者说,潇洒转身。
全副武装的时译走出来,她伸手牵住他,两人一道在云泽愤愤的目光中离开了餐厅。
“还吃醋?”坐上副驾驶位置,秦九偏着头,望向驾驶座的时译。
时译拿掉口罩,盯着她瞧的眸子越发深邃:“不吃醋,想吃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