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顾源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
她开始恐慌的在房间内踱步,私家侦探打不通的电话也令她越来越焦灼。
坐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那种被压迫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她,好似大雨倾盆前的宁静。
“不,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她紧紧捏着衣角,嗖的站起来。
如果王妈口中的贵客真的是秦九,就说明她花钱雇人杀秦九的事已经败露,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顾源和白婉仪的厌弃,以及警察的抓捕。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掠过一抹坚定,现在的她只剩下这最后一个筹码。
一瞬间壮大的胆子,让她将床单绑起在窗台上,顺着从三楼滑了下去。
她摔了一跤,小腹绞痛了下,但下面正好是个草坪,所以她能够正常爬起来,没受什么伤。
心急如焚的她没有注意到,大腿滑下一点血迹。
秦九带着时译来到顾家,本来兴高采烈亲自在门口接女儿的顾源和白婉仪,瞧见时译与秦九十指相扣的手,笑容僵硬在嘴角。
“顾先生,顾夫人好。”秦九温声说道。
时译妇唱夫随,也跟着礼貌打招呼。
白婉仪倒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不住点头:“真是一表人才的小伙子。”
和她家宝贝挺配。
顾源则对时译拉着张脸,面对秦九时,面上则堆起温和慈祥的笑:“快快进去。”
四个人酒足饭饱之后,白婉仪拉着秦九坐在沙发上,几人闲谈着。
时译有点坐立难安,不断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秦九。
这位顾先生看自己的目光分明带着敌意,问的问题都跟查户口似的,让他觉得疑惑的同时也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