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夙儿只希望能够永远呆在你身边就足够……”他捧起画纸，闭目亲吻着上面的秦九。

琅琊洞府，秦九的衣服被陌颤抖着手一寸一寸剥落。

他神色激动，因为这相当于他们的新婚夜。

“九儿，许我一辈子好不好？”他与她十指相扣，合而为一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再次提出自己的请求。

秦九目光微闪，若陌是普通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应下，因为对她来说，百年也不过弹指一瞬间。

但他不是，他是兽神，是即将化龙的蛟，待他成功化龙，便是与天地同寿的存在。

她的脚步不会为谁停留，还有无数个位面等着她去宠幸。

所以这个承诺，她给不起。

她的沉默让陌黯然神伤，他一次次发动攻击，逼迫她大声喊着爱他，以此麻痹自己心中刀刮一样的疼痛。

当两人同时进入最绝妙境界的时候，身上的陌一双绿眸转为深黑色，里面炙热到毫不掩饰的情感，亮若星辰。

“师尊，不要抛弃寒儿……”他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祈求着主人的垂怜。

秦九俏脸失色，翻身将他按在身下，抚摸着他的脸，声音微颤：“寒儿？”

墨寒面若飞霞：“师尊，是我。”

他本就是陌分出来的一缕灵魂，这一缕灵魂却因为对师尊的执着，而产生了自我意识。

可以说，他因陌对秦九的执念而对她产生爱，也因为对她的爱而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是因她而生。

为了她而存在。

在被融合的那一刻，也是因为对她炙热的情感，而让他没有被同化，成了陌另外一个人格。

只是他的力量要虚弱许多，全然是被陌这个主人格和寒这个副人格压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