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想法为时尚早。

“要么跟本尊站在同一阵线，要么，死——”随着怀谨凌厉的声音落下，无数阴煞之气朝他涌过去。

凤夙被困在阴煞形成的骷髅头阵法之中，他皱眉，面色下沉冷了几分：“大师兄这是何意？”

怀谨本身实力比他高出一截，如今堕入魔道后修为更进一层，只怕距离那传说中的神境不过一步之遥。

真要对上阵，他获胜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怀谨单手支头，冷魅的瞧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坐收渔翁之利，也得看二师弟有没有那个本事。”

凤夙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这时候，一只全身雪白头生异角的小兽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现在可不是你们作乱的好时机。”白泽胡须抖了抖，它纵身一跃跳到凤夙肩上，又飞落到怀谨怀中。

怀谨跟凤夙知道指使自己上山拜师的那个神秘人，就是眼前这只可晓天下事的瑞兽白泽。

也是这个位面的天道化身。

感知到怀谨跟凤夙两人身上气息凝滞，白泽微微昂起头：“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留下她，但哪怕是我，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主神空间本就是统筹他们这些小世界的存在，主公的神魂已经强大到等同于主神的存在，她缺的只是一个称号罢了。

所以哪怕是它想要强硬的留下秦九，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它做了两手准备。

一双圆滚滚的猫瞳里透出自信的光，白泽再次开口：“百年后，主公选中的人将化蛟成龙，届时空间也会出现巨幅波动，那才是你们动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