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一番交颈缠绵,阵阵喘息随风飘散,让天边的云儿都感到羞涩。
怀谨抱着她进屋,手因为紧张到颤抖而解不开她的腰带,让秦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都老夫老妻了,谨儿还是这般害羞。”她按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自己宽衣解带。
当那具风情万种的身体在他眼前绽放的时候,他脸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只觉得气血上涌。
坚硬如铁。
他以唇舌为笔,将她所有的美好记下,亦是在她身上绘出独属于他的痕迹。
粉面桃花蘸娇红,被翻红浪好春光。
唇齿留香笑吐舌,花间莺语未曾歇。
第260章 徒儿们都黑化了怎么办(31)
和秦九隐居山中,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忘却俗世,忘记修炼,与她在平淡的日子里生儿育女。
这是怀谨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庭院里的梧桐树下,俊美的白衣男子坐在竹席上,抚弄着膝上的凤尾琴。
面容绝色的女人靠在摇椅上听着曲子哼起歌来,动听的旋律传开,枝头有着美丽歌喉的异鸟为之伴奏。
可爱的小女孩追逐着到处跑的魔耳兔,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半空。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一曲凤求凰,几多相思意。
可惜,佳人不在东墙,一切皆为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