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并不是对他没有感觉的对吗?
“谨儿的目的是什么?”秦九一手抵在他胸前,一手抚着他下颚,“要是再有隐瞒,为师可不会给谨儿第二次机会哦~”
她挑眉笑着,明知道此时他心中的忐忑与紧张,明知道自己能够主导他这一刻的喜怒哀乐,却偏偏不让他的心放松下来。
怀谨抿着唇:“谨儿的目的曾经是至高无上的实力,从今往后却只为得到师尊的心。”
他的一颗心滚烫,从此只系于师尊身上。
“谨儿的心意为师明白了。”秦九话落,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他面前,只余他手里两人曾共饮的酒壶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他将酒壶贴在心口的位置,呢喃轻语:“谨已无路可走了,师尊……”
“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墨寒的身影出现在湖心亭,他刻意偏头,露出脖颈上的痕迹。
是在树上那次秦九留下的杰作,每当那里要恢复,就会被他用灵力保持原样。
怀谨捏着酒壶的手用力,酒壶碎裂,瓷片扎入掌心,鲜血涓涓不断的流出。
“可你还没有得到师尊的心。”他拿过腰间长笛,不过一挥手,掌心血迹就已经消失不见,好似那里不曾受过伤。
墨寒嗤笑:“师尊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亦是。”
“无谓的挣扎罢了。”他转身,“蓬莱岛主,也不过如此。”
“三师弟,那你呢?”怀谨突然出声。
除了他用手段得到了师尊的身体,在平时,师尊对他们三个可是一视同仁。
修仙之人从来不注重名节,所以即便墨寒已经与师尊有了夫妻之实,那又怎么样呢?
墨寒没有回头,声音不带丝毫温度:“那我们就走着瞧,大师兄。”
“那就凭各自手段。”怀谨面上绽放出一抹笑靥,若冰雪初融,大地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