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里重新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她回身看向赤着胸膛的依靠在树上的墨寒,舔了舔唇:“寒儿很美味,为师很满意。”
看着穿衣不认人的秦九离开,墨寒眼角抽了抽,看来他还得更加努力才行。
那样,师尊才离不开他。
秦九回到酒楼自己居住的房间,门外正跟门神似的杵着两个人。
见她回来,凤夙眼睛一亮:“师尊!”
“师尊有东西落在徒儿床上了。”他拿出一根簪子,正是她昨日头上戴的那支梅花簪。
是在祭司殿,他从她发间偷拿下来的。
此时当着一旁怀谨的面拿出来,又说出如此暧昧的话,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怀谨眉头拢着,并未在意凤夙的话,而是直愣愣盯着秦九,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他眼底的黯然神伤,以及藏不住的委屈。
师尊身上,有很重很浓的墨寒的气息。
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地上那捧欲魔花,他面上再次煞白。
秦九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凤夙手里的簪子上,并没有伸手去接:“夙儿若是喜欢,收着就好。”
她眉眼弯弯,在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他们三个的最终目的之前,这戏还得陪他们演下去。
凤夙是神女殿那位大祭司,而怀谨的身份她大抵也猜到,却不打算现在就揭露,至于墨寒,她看不懂他。
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如太阳般炙热,不掺杂一丝假意,她感受到了他那无以名状的浓烈的爱。
甚至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夙儿一定会好好保存师尊送的礼物。”凤夙收起簪子,俊美的脸上露出明艳的笑容,说罢,朝着一侧的怀谨挑衅的扬了扬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