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了新的玩具,想要培养柳青衣这个有脑子的人成为他的对手,所以就将视线重新转回上京。
直到他又发现了更加有趣的秦九,这个女人唯一一个让他自甘认输的人。
秦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主动放开了对他的挟制,让他终于能够自由穿梭。
“其实先生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才对。”她环住他的脖子,用额头去蹭他高挺的鼻子。
冯景行做着最高强度和速度的锻炼,锻炼着自己的腰部力量以及全身其他局部能力,轻嗤一声:“最厉害的爷还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他倒是觉得无所谓了,以前还有力气去思考江山美人孰轻孰重,现在啊,想个屁。
有什么好想的,他连爱她的时间都嫌不够,哪来的精力去思考打江山守江山这种无聊的东西。
秦九扑到他怀里闷笑,清脆的笑声如溪流从山涧蜿蜒而下,淌进他心里都泛着股甜味。
“小没良心的。”冯景行做着最后的用功冲、刺,势要让她充分感受到他的强大力量。
辛勤的园丁从来只愿意给花园里最美的那朵玫瑰浇水,看着白露洒进蕊芯,又从花瓣上滑落下来。
老园丁露出餍足的笑容。
事毕,秦九躺在他手臂上,又挑着眉问:“那枚簪子是你让人送来督军府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她语气笃定。
冯景行目光躲闪了下,轻咳一声,捉着她妄想在他脐下三寸之地使坏的手:“爷不知道那是你姐姐。”
秦九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嘻嘻的:“先生说什么我都相信。”
手眼通天的冯三爷,怎么可能调查不到她跟秦兰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