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在登上山顶之时,狠狠揪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像是大风里的人害怕被刮跑似的。
“先生的情话,我爱听极了。”她笑得妩媚,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又辗转亲在他脸上、唇上。
这个充满了成熟气息的男人,每时每刻都充满了魅力,让她都有些想成为被他很好的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孩子。
冯景行轻笑里声:“你爱听,爷就天天说给你听。”
他特地咬重了“天天”二字,便剥落了“小宠物”身上的衣服,让它冲着秦九大发雷霆。
这“小宠物”啊,娇贵得很,整天叫嚣着要喝玫瑰纯露,还得是秦九亲自制造的。
那椅子的质量看起来似乎也不那么好,也就承了两个人的重量,竟然就咯吱咯吱吵个没完。
事后,冯景行拿着帕子替秦九擦着香汗,又将帕子收进兜里。
秦九伸手探进他的口袋,就摸到里一块熟悉手感的小布片,挑着眉看他:“可曾解先生相思之苦?”
将小布片拿在手里扬了扬,上面飘来的味道让她嘴角僵了僵。
冯景行面色平静的从她手里截回那东西重新放回口袋,矜贵的点了点头:“用着还行,不如本人。”
沉睡的雄狮苏醒,势要让面前的人感受到它的强大。
秦九瞪他一眼:“先生变了,往日的先生都不让我说浑话的,可现在先生自己却口无遮拦起来。”
她故意在他耳边吹着气,将那饱满的耳垂含在嘴里。
冯景行掐着她的腰肢,在此刻展示着他强大的臂力,理直气壮的说:“爷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秦九捏了捏他高挺的鹰钩鼻,嗤笑:“先生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