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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正逢灾荒年,家里已经穷到揭不开锅,娘亲又卧病在床。

她当时就想,与其让妹妹在家里被饿死,倒不如让她跟去富商家里做丫鬟,也好过在小山村里过一辈子穷苦日子。

所以她帮父亲瞒着娘亲,后来娘亲为妹妹哭瞎双眼,郁积在心,病更重了,两年后就离开了她和父亲。

父亲也为妹妹的事愧疚不已,整日梦魇,后来采药时心神恍惚跌落悬崖去了。

后来她也曾来上京打探,得知妹妹在徐家过得不错,便也没再来离开村子。

却不想,姐妹两个竟在这督军府以这样尴尬的身份见面。

“夫人,大帅正在书房里。”丫鬟进来禀报。

秦兰香没有应声,从佛像面前站起身来,去了后间换上匡君策曾送来的旗袍。

-----三爷爬床分界线-----

有系统放风,秦九倒不担心匡君策会突然闯进来,这些天,某个吃醋的老男人来得更加勤了。

“爷想抽雪茄了。”从床底下爬出来的冯景行整理了下衣襟,就将梳妆台前坐着的秦九扯到怀里。

盯着她樱唇的眸光都在发烫,那意思不言而喻。

"抽,使劲抽。"

秦九媚眼轻抬,踮起脚圈上他的脖子,主动亲着他。

假装正经的男人也没有其他动作,就只是张了张嘴,任由她探舌进去。

却在她懒得亲了想要退出去的时候,立刻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直到她舌尖发麻才肯松口。

她弯下身子,掀着裙摆问他:“快瞧瞧我这儿是不是有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