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就喜欢看他吃醋的模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都透着威胁,像一只霸道总裁猫,意外的让她觉得可爱。
“我可没嫁给别人。”她耸耸肩,侧着身子将细腿儿搭在他身上。
冯景行面色微变,被她故意用膝盖抚着的的“小宠物”此刻已经准备发威,他捏着她腰上三寸地儿。
“还跟爷贫嘴?”
秦九细长手指点了点他胸前肌肉:“没呢,我说的可是实话。”
她故意卖了下关子,瞧着他继续说:“跟匡君策结婚的是二柱,可不是我秦九。”
二柱这名字丑是丑了些,但村里大多信奉贱命好养活,这也是匡君策没有对这名字本身起怀疑的原因。
全靠冯景行这家伙圆得好,连她小时候得过一次重病,后来被大师批命得选个阳刚的贱命才能救活,这种事都能编的出来。
听她提起“二柱”这个名字,冯景行难得露出点儿不好意思的神色,摸了摸鼻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眼见天快亮了,秦九将他推起来,让他将匡君策给抬到床上。
匡君策醒来的时候,秦九已经穿戴整齐,拧干了手里的帕子替他擦着脸。
“大帅可是头疼?酒醉多少有些后遗症,我专程替大帅准备了醒酒汤。”在自己的手被他拉住时,秦九娇羞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低头说。
起身去给他端了汤来,等他喝完,又替他拿来衣服,将一个贤惠妻子刻画入微。
“能娶到腰儿,真是我的荣幸。”匡君策低头看了看胸口以及锁骨的一些痕迹,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满意。